
1946年,就在国军枪决日本战犯鹤丸光吉时,他突然猛地扭过头,扯着嗓子用日语狂喊“天皇万岁”,负责行刑的两个士兵,原本端着步枪,但听到那句口号,两人对视一眼,转身换上了冲锋枪。
那一天是1946年12月31日,正值岁末,南京中华门外的雨花台刑场上寒风刺骨,地上的枯草和冻土被踩得咯吱作响。刑场四周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,成千上万的南京市民、大屠杀的幸存者、抱着亲人遗像的寡妇们,顶着湿冷,无声地注视着行刑台,眼里燃烧着积压了数年的冲天怒火。
被架上行刑位置的鹤丸光吉,身上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日军军服,领章早已被粗暴地撕去。这个瘦小、面容阴鸷的日本宪兵曹长,到死都没有流露出半点悔意。
在听到法警宣读完他的死刑判决书后,他不仅没有像其他战犯那样瘫软求饶,反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猛地扭过脖子,扯着嘶哑的嗓子狂嚎那句军国主义幽灵般的口号。他天真地以为,用这种“武士道”式的疯狂表演,能为自己换来一丝体面的尊严。
这一声嚣张的叫喊,彻底激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怒骂声,甚至有人不顾阻拦,捡起地上的冻土块和石子狠狠砸向他。负责行刑的两个中国士兵手里的中正式步枪本来已经上了膛,听到这刺耳的日语狂嚎,两人的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。
他们飞快地对视了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犹豫,只有火山爆发般的愤怒。两人一言不合地放下步枪,转身大步走到后方的军官桌前,直接抄起了一把沉甸甸的冲锋枪。
拉栓上膛的金属脆响,在刺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士兵粗大的手指紧紧扣住扳机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这个至死不悟的恶魔。
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,给鹤丸光吉用上冲锋枪,绝不是因为他配得上什么“特殊待遇”,而是因为他犯下的罪行,用一颗步枪子弹来结束,简直是对正义的亵渎。
翻开南京军事法庭尘封的三十五年度审字第三号判决书,这个恶魔的罪行令人发指。鹤丸光吉出身于日本九州的一个没落武士家庭,从小便接受了扭曲的军国主义教育。
1943年7月,他随军来到中国,被派驻在无锡长安桥日本宪兵分队充当军曹,后升为曹长。在1944年初那场惨无人道的“高度清乡”运动中,他率领部属大肆搜捕我爱国志士和无辜百姓。
在审讯和折磨同胞时,他的残暴手段甚至连日军同僚都感到头皮发麻。他用粗大的木棍和竹竿将爱国青年华达善、陈颂彦等人打得遍体鳞伤、血肉模糊;
在滴水成冰的严冬,他强行剥光华达善的衣服,将其死死捆绑在木马上,往他的口鼻中疯狂灌入冰冷刺骨的水,待其腹部高高隆起后,再穿着坚硬的皮靴往肚皮上猛力踩踏,让水夹杂着鲜血喷涌而出。
更灭绝人性的是,他驯养了一批凶残的狼狗,在受害者气息奄奄时,他会狂笑着解开狗链,指使恶犬扑上去疯狂噬咬受害者的血肉,直到将活人活活咬死。
1945年日本投降后,这个曾以折磨人命为乐的刽子手,还试图混入遣返的日本侨民中逃脱惩罚,但天网恢恢,他最终在无锡被缉获。在南京军事法庭上,面对被害人陈颂彦、华达善等当事人的当庭指认和累累罪证,他虽然不得不供认灌水、狗咬的恶行,但内心却依然充斥着军国主义的愚忠。
回到1946年最后一天的雨花台刑场上,鹤丸光吉的挑衅随着那阵密集的枪声戛然而止。冲锋枪喷吐出刺眼的火舌,连续而急促的“哒哒哒”声瞬间撕裂了寒冬的死寂。
二十多发愤怒的子弹如狂暴的雨点般倾泻在鹤丸光吉的身体上,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打得剧烈抽搐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,像一堆烂泥般烂在了雨花台的黄土之中。
枪声停歇后,刑场上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,紧接着,警戒线外的围观群众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痛快的哭喊声。有人指着那具看不清人形的尸体狠狠啐唾沫,高喊着死去的亲人的名字。
这场非同寻常的行刑,不是单纯的枪决,而是一个饱受创伤的民族对侵略者挑衅的最强力、最解气的回答。正义的审判或许会迟到,但当它降临的那一刻,任何企图用“愚忠”和“狂热”来掩盖罪恶的挣扎,都只会在正义的枪口下被彻底粉碎。
主要信源:(中华网——南京大屠杀侵华日军被枪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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